「谁说记录是为了让痛苦消失?」
广场安静下来。
伊菈走到他面前。
「记录是为了不让痛苦被别人拿去改名。」
她指向候名会铺满地面的灰纸。
「你们现在想替未名者献称,是因为你们想让自己的痛苦有终点。我理解。」
她停了一下。
「但理解,不代表你们可以把未名者变成你们痛苦的容器。」
薇塔低下头,眼眶发红。
「那我们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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