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扁的,是杂志社总编那张永远不满意的脸。
被压扁的,是那些社会对四十岁nV人**「应该优雅、应该淡定、应该有个归宿」**的无形压力。
对,就是这样,统统都给我扁掉。
大阪烧成形後,大叔刷上了厚厚一层黑得发亮的特制酱汁,挤上像网格一样JiNg准的美乃滋,洒上大把大把的青海苔和柴鱼片。
那柴鱼片在热气的吹拂下,在铁板上跳起了疯狂的舞。
我拿起小铲子,顾不得烫,直接切下一块塞进嘴里。
噢,这就是「重口味的慈悲」。
那酱汁是咸甜浓郁的极致,直接撞击你的感官,让你没空去想什麽「热量」或「健康」。高丽菜的脆感、猪油的焦香、面糊的软糯,在口中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混乱的、毫无遗憾的交响乐。
志诚以前吃这种东西,一定会先拿出一张x1油面纸。他会说:「晓芬,这种淀粉与油脂的组合,是对身T的慢X自杀。」
他的人生就像是那种JiNg心算过热量的减脂餐。每一口都是为了延续生命,而不是为了享受生命。他从来不明白,有时候人之所以想「慢X自杀」,是因为活得太无趣了,需要一点这种「重口味的暴力」来确认自己还没Si。
我大口地喝着生啤酒。
冰凉的麦芽香与滚烫的大阪烧在胃里交锋。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我有一种**「老娘终於活过来了」**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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