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带着一种要把余生所有赌注都压进去的狠劲,在那片“沃土”的承接下,缓慢而沉重地压了下去。

        门缝外,徐玥用手把自己的惊呼死死压回了喉咙,在看到老年雄性的器官挺入那道极致张开的雌性缝隙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那种关于生命繁衍最丑陋、也最真实的一幕,就在这个儒雅的教授与疲惫的护士之间,以这种血淋淋的、“迎接播种”的姿态,把徐玥的记忆定格在了这个深夜。

        薛桂兰闭上眼,任由老教授那具干枯的躯体覆盖上来。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嘴里喃喃自语的不再是社会学理论,而是对他那个死去十五年的儿子的名字。

        他需要一个孩子,一个能继承他基因、让他不至于在族谱上断掉的孩子。

        在这个静谧的高级病房里,徐玥耳边是粘稠的搅动声。

        徐玥低下头,看着自己那身洁白无瑕的护士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从门缝里溢出的、带着药味的甜腥气,正顺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这种背德感在此时达到了极致:一个是德高望重、寻求血脉延续的学者;一个是走投无路、寻求生存依靠的母亲。

        这不仅是两具肉体的碰撞,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状态——腐朽与生机——在这一刻的强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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