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冗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不人不鬼的手爪,没有波动地发问,疑惑得如同稚童叩问天地:“那,我的公平呢?”
你们,谁给我公平?
从始至终,我只想要和朝晕去看海而已。
他缓缓闭上眼睛。
是非对错,公平与否,他都不想管了。
这交织着最残酷的恨和最不忍的爱的生命,他也不想要了。
他只想快点追上朝晕的脚步,再晚一些的话,海枯了怎么办呢?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快马加鞭赶来,大声喊道:“漆冗!漆冗!还有机会!还有机会!朝晕没有死!”
轰隆的雷声停滞,漆冗眯起眼睛,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匆匆忙忙飞来的闻莺。
闻莺扑到他身边,把手上的信交给他,飞快地交代:“朝晕不会死的。她早就意识到她被下咒了,找了时机把自己写的信交给她的母后。”
漆冗想起来他们回自然界的时候,朝晕交给那只男精灵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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