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溪收敛起笑容,压下眉头,冷冷地看着朝晕从他面前走过,阴声说:“公主,你可要想好了。你的命在我手里……”

        朝晕忽地甩过去一巴掌,脆亮的一声,打得后者错愕不堪。

        她双目赤红,不失威严:“你放肆!谁允许你这样和我说话!谁允许你要他命数!”

        说罢,她又继续往前行进,直到落入匆匆前来的漆冗怀中。

        漆冗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你怎么醒了?”

        朝晕抬眸看他,自得地笑:“我有流苏给我做的起床鸡呢,我就知道你不对劲。”

        他茫然地抱紧她,像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朝晕,乖,很快就好了,我们什么都不用在乎了。”

        “漆冗,你知道吗?”她的手抚摸过他的手背,他的手臂,滑过他的肋骨,轻声说:“我最讨厌,最讨厌被威胁了。”

        “你太笨了,太傻了,没有我在,你总是做蠢事,还好我来了。”

        “我就走一段时间,很短很短。”

        “我答应过你,我们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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