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冗总是会不安,把她抱得紧紧的,却又会收着力,生怕让她难受、让她不舒服。

        就像他给出来的爱一样,他强烈地、不知天高地厚地爱着她,但是他也不会爱人,所以会怕伤到她。

        朝晕强忍着困意,拉上被子,把他们两个都埋进去,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世界安静下来,只有他们在呼吸、聆听,并且相爱。

        朝晕轻笑着问:“我们会分开吗?”

        腰上的爪揽她揽得更紧,漆冗几乎是一瞬间回答:“不会,永远不会,绝对不会,不许乱说。”

        “我随便问问嘛,”朝晕笑眯眯地说:“毕竟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去看,怎么能分开呢?”

        漆冗低眸,呼吸颤抖着,不说话。

        朝晕细致地看他,伸出手,温柔地抚过他脸上每一寸肌肤,嗓音低柔:“你知道吗?你的眉棱像山脊,眼睛像鹰隼。”

        “鼻子像雪松,嘴唇像鸢尾叶。”

        这些,你好像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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