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溪又露出一个了然的、“果然如此”的笑,好心肠地道:“皇兄,你说什么呢?朝晕是未来王后,你说要带走她,和说想做国王,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还能是因为爱吗?

        越听,漆冗眼底越是凄寒一片,他抬眸,紫红色的光宛如毒蛇,死死地咬住高座上两个人的喉舌,一字一句:“所以呢?”

        “所以——所以——”

        王后被他的眼神吓得连连后坐,躲在国王身后,剩下的话由国王补全:“所以——”

        “精灵公主,得嫁给澄溪。”

        “什么?!”朝晕先蹦出来了,指着死老头的鼻子骂:“你懂个蛋啊!我们女精灵都是娶的知不知道?嫁嫁嫁的,你嫁给他啊!”

        而后,她一把抱住漆冗,像是抱住自己最喜欢的礼物似的,不管不顾地别开头:“哼,我只娶漆冗。摆正你们的位置好不好?你们让我娶谁我就娶啊?”

        澄溪站在一旁,突然出声:“公主,你还不懂吗!”

        他爆发了,伸手指向漆冗,看朝晕的眼神炙热得像看自己的权杖,语速飞快:“他身上有诅咒,他是个魔物,他是个随时可能被点燃的炸弹。只要他还存在,只要他有一丁点的自由,这个世界就会有被毁灭的风险!”

        漆冗定在原地,眼眸幽暗,犹如看不到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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