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点什么呢。
不过再怎么说,朝晕被咬了一口,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损害了,于是也踮起脚尖,说了一句“我也要咬你一口”后,张开嘴,一口咬上了漆冗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本来就是意思意思,可还没等退回去,后腰却倏地被圈揽,漆冗环紧她的腰,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按上她的后颈,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咬吧,咬得狠一些。”
漆冗半阖着眼眸,轻轻眯眼笑,声线低哑,蛊惑人心。
直到他彻底沾染上她的气味,直到她的声色与周遭的花香都化成他身上的一件华服,直到他被她深深烫上烙痕才好。
朝晕吓了一跳,眨巴眨巴眼,嘴下不经意一狠。
麻痒带着微微的刺痛,顺着神经撩拨起一路的颤意,漆冗眼神浓稠如墨,轻轻揉着她的后脑,低笑一声:“乖乖朝晕。”
朝晕:!!!
她被蛊惑了!简直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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