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和他们解释很多遍了,本来要求里面也没说不能用道具,我又没违规,凭什么
漆冗挑眉:“那最后怎么带回来的?”
“当然是用我超高的智商了,”朝晕这么说到,小声说:“我和他们讲明了我的身份,然后我就带着钻石回来啦!”
漆冗又哈哈大笑起来,简直要停不下来。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公布她的身份呢,何必还弄这么一出?
他笑得开心,朝晕则不满地踢他,他任由她踢,笑够之后一低眸,那抹张扬艳丽的紫如今温柔到了蛊惑人心的地步,他柔下去的语气和着话简直像是海水淹覆上了岛屿——
他问:“这算是给我的聘礼吗?”
他接受了的话,他就算是嫁给她了吗?
“不是,”朝晕斩钉截铁地否认,在漆冗慢慢阴郁下去的目光下夸下海口:“聘礼怎么能是这么简单的东西?这就是一件让你开心的礼物。聘礼要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宝物,我还在找呢!”
漆冗的心情起伏从来没有这么大过,他看着朝晕笑吟吟的面庞,只觉得心脏像灌了水似的,越来越丰盈,最后有柔软的情意溢了出来,让他不得不闭了闭眼,从而减小被像泡泡一样胀大的喜欢击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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