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站到他面前,思考了一会儿。

        漆冗看她一直不说话,觉得她是嫌他无理取闹了。

        …好吧,出于礼仪。

        仔细想想,好像他确实有点为难人了。

        一向傲睨自若的大王子居然有了一点点反思的倾向,他抿起唇瓣,呼吸放得轻了一些,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有些艰难地说话:“礼仪……我当然懂。”

        这次换朝晕不说话了。

        漆冗心里一沉,磨了磨牙:“我又不是那么小气,那么不讲道理的人。”

        “…我刚才,情绪有点不太稳定。”

        天呐!这句话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然而朝晕依旧不回答,漆冗吐出一口气,忽地抬头:“朝晕,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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