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冗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烦恼之中,他不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也不清楚要怎样对待它。

        有他在的时候,魔树安静得跟孙子似的,但是太僵硬了也有坏处,有一棵魔树觉得身上痒痒,轻轻动了动,发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声音,结果下一秒就收到了漆冗刀子一样让树胆寒的眼色。

        魔树:!!

        漆冗逐渐走近,光是他那覆盖上它的阴影都让它瑟瑟发抖起来,开始念念祈祷让那只力气很大的精灵快点回来。

        最起码她在的时候,漆冗还正常一点。

        或许是它的祈祷太虔诚了,在漆冗提起拳头要砸下去的时候,朝晕明媚的音色滚进房屋:“我回来啦!”

        漆冗神色一暗,泰然自若地收回手,背对着朝晕坐下。

        朝晕领着火龙果走到他面前,火龙果把咬着的剑吐出去,朝晕则是把怀里一大堆采来的大自然的模仿品扔在地上,大咧咧地往地上一坐,一脸真诚地和漆冗说:“我们再来尝尝它们吧,我就不信没一个能吃的。”

        漆冗一脸嫌弃,只用一点点指尖把被火龙果咬过的剑收回腰间,而后随意瞥一眼,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摆明了不想和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他不玩,朝晕玩。她先拿起最无聊的苹果,敲了敲后又晃了晃,觉得和平时吃的苹果没什么两样,于是放心地咬下去一大口,牙齿咬破果皮的那一瞬间,诡异的红从头蔓延到脖子根。

        她连忙捂上嘴,眼里蓄满了泪花,口齿不清道:“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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