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那时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后半夜的时候明白了。
那些魔树贼心不死,坚持不懈地发出各种哀怨的哭喊声,朝晕初听还挺怕的,后来就只剩下恼火了。
她一把掀开披肩变形成的小毯子,气冲冲地跳下木头床,从床到地到墙,挨个踹了一遍,大声说:“你们不睡别人还睡呢!”
魔树:?
神经病啊!要不是他俩太变态,他们能沦落至此吗?!还不让树哭了!
背靠在墙上的漆冗一动不动,似乎没被吵到,却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朝晕愤怒的侧脸就觉得心情格外愉悦,手指点点怀中剑柄,一缕紫气飘出来,慢慢沁进墙壁里去。
朝晕只觉得自己踹了它们几脚之后,它们叫的声音弱了不少,最后就完全消失了。
天呀,还是一群受虐狂!
她转身看向睡得不省人事的漆冗,走过去伸脚轻轻踹了踹他,自言自语:“没有品味、不睡我做的床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粗心大意,吵都吵不醒,要不是我踹它们几脚,你能睡得这么香吗?”
朝晕抱着一种自豪感重新走向自己的床,在中途平地摔了一下,哎哟一声,爬起来拍拍自己漂亮的衣服,重新躺回床上,盖好小毯子。
在她身后,漆冗看到她摔倒之后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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