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冗耷拉着眼尾,把玩着手里的剑,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似乎没仔细听她讲话,手指却跟随着她的语气、断句而敲打着剑柄。

        朝晕从狼讲到老虎,从老虎讲到狮子,讲了一大堆动物出来,最后口干舌燥的,还没得到一点回应,于是一赌气,罢工了:“好了,不讲了!”

        漆冗有了点反应,侧过头看她,吐出两个字:“继续。”

        朝晕炸毛:“怎么说话呢!对我客气一点!”

        她摸了摸喉咙,愁眉苦脸:“说了好多话,好渴啊。”

        漆冗和没体会过渴的滋味,闻言皱眉。

        她离物生门太远了,自然受不到庇护,本身魔力又弱,现在的她和在自然界没两样。

        朝晕渴得难受,趴在地上滚来滚去:“好渴好渴好渴好渴……”

        一只大手按上她的脑门,制止了她继续翻滚的行为,而后一股魔力沿着他的指尖渡入她的身体,她的疲惫饥渴顿时一扫而光。

        朝晕蹦起来,开心道:“这才是你应该对待我的态度。”

        漆冗连声谢谢也没得到,不过他也不在意了,收回手,重复了一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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