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看了又看,他还是轻啧一声,在两个丑得惨不忍睹的小人儿旁边画了一只蠢不拉几的小鸟,遂满意地连连点头。
嗯,还是牺牲一下自己,把蠢龙画上去,让蠢精灵和蠢龙都高兴一点吧。
不过画完之后,漆冗没能送出去,因为朝晕偷偷溜出去了,还留下了一封信,说要去民间冒险,要给他带回来一份大礼。
漆冗只当最后一句是逗他玩的——那么弱,不给他带回来一个大祸都算她智商逆袭了。
但是朝晕确实没出什么事,因为每天都会给他传音报平安,他也不至于每分每秒都担惊受怕。
于是,云砾发现大王子这阵子总是阴沉沉的,收到了一个传音才会缓和面色,而后拿起自己的画,高傲地和他说:“她越晚拿到这幅画,损失就越大。”
云砾看着那张鬼斧神工的画作,一向圆滑的他都罕见地沉默了。
公主,再在外面待久点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不速之客来访,急着要见骑士长。
骑士长见是寒梦,扬起下巴,故作姿态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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