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年头,走在刀尖上,满身溃烂,疮痍惨烈。
十个年头,走在冰河间,满目枷锁,委顿麻木。
生命的句号开出一朵花,花瓣点成逗号。
那天的风总喊我抬头——长发飞扬,春汛破冰。
花了好些勇气,笨拙地读懂你的眼睛。
如果有哪天,也想让你搬进我的眼睛。
那时,千万朵夏葵诞放成你的裙摆,虔诚字眼写在银河年深处——
你是我一生仅此一次的颠覆。
——承绰《惨剧,残局,灿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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