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拒绝了校长的邀请,出了校门,坐回自己的车上。
他只要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车在校门外停了很长时间,承绰看着校门标识,摁灭了第三支烟。
天灰下来,他亮起灯,车和人都继续孤寂地等,等什么,不知道。
车前走过一对男女,相当亲热,又是拥抱又是接吻,他只是冷漠地扫视过去,全当没看见。
校门进进出出许多人,他看过去,身体却猛然一僵。
人再多,他的眼睛还是能从一众人里捕捉到朝晕。
她穿着短袖长裤,身姿挺拔,亭亭玉立,看样子是在等人。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久久地、远远地看那张早已经深深刻印在脑海里的脸庞。
过去两年多的光阴,853天,他的背上添了无数刀疤伤痕,但是脊梁再也没有弯下过,思念几乎要变质成模仿:因为他见过挺拔傲人的青竹,所以哪怕自己只是一棵长歪了的无名树,他的树纹也流转着淡淡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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