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停住,脖颈像断裂一般垂了下去,一阵哽咽随之响起,他甚至想在自己的眼泪里淹死。

        他被同一句话击垮了两次。

        别说了。

        朝晕,我不想两清。

        我想和你一起走,哪怕只有一点点机会,我也想和你一起走。

        但是天幕严丝合缝,连一点光亮都不肯给他。

        他说:我们没办法两清,朝晕,我欠你的太多。但是只能这样了,你明白吗?

        他说:要好好吃饭。

        两分钟后,她说:好。

        “啪”得一声,世界的盒子被关上了,戏落幕了,他的第二天结束了,他要重新回到第一天去。

        哪怕承绰现在心如死灰,他下午照样要出去打工,身体上的疲惫和心灵上的痛苦不知道谁洗刷了谁,他居然不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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