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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默然片刻,准备骑上送货车赶往下个地点,却被挡住视线。
抬头,女人犀利锋锐的目光对上他,音调冷淡:“找到你了。”
“承绰,我家保姆看到的被朝晕带回家的男人,是吧?”
承绰平静地知晓,他人生的意义即将面临结束。
咖啡店这种地方,他没来过。
干练的女人没给他点咖啡,只给他了一杯热水,微笑:“我想,你是喝不惯咖啡的。”
承绰坐在椅子上,双目放在桌子中央,不回话。
“你应该能猜出来,我已经完全调查过你的身世了,”女人的视线几乎能把人皮剥下来,她语气不含攻击性,但字字带刀:“其实我很好奇,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和朝晕玩这么长时间的。”
“你知道的,你们不是同一类人,你但凡有点责任和担当,或者只是有点脑子,就应该知道你们没办法走多远的。”
承绰一直一言不发,她也不生气,掌握着上位者的从容:“小孩儿的心思我了解。你真以为她真心喜欢你吗?”
她叹了口气,一针见血道:“她现在还小,同情心过剩,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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