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妈管她管得很严,她没有办法抽出时间去看承绰和奶奶,连发消息都要偷偷摸摸的。
不过承绰情绪稳定了很多,一直说奶奶很好,他也很好,最近还在打工。
朝晕在微信和他分享自己的事: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银行卡,还开心地拍给他看,一张存自己已经有的钱,一张激励自己好好赚钱。
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她的妈妈说过几天离开要带着她一起去京都,她当初其实是在京都落户的,高考要在那里,那里的教育资源取之不竭,况且最好的艺术大学也在京都。
她说:“承绰,等我上完大学——或者我上大学之后,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好不好?”
承绰说:“恭喜你。你说的也是我梦想要做的事。”
朝晕不知道,梦想本身对承绰来说都是奢望,更不必提实现梦想。
北城难得下了一场冬雨,掉下来就成冰碴子了,承绰现在没日没夜地干活,小卖部老板看了都咋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拼干什么?”
承绰握了握冻僵的手,淡声道:“生下来就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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