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味道并不好闻,对于承绰来说也有些许陌生,他很少来医院,更没有因为自己生病来过医院。
承芮怕这事儿牵扯上自己,赶紧跑了,看都没来看一眼。
急救室外,承绰枯坐在椅子上,眼睛空荡荡的,像个黑洞。
赵衡站在急救室外,朝晕原本也站在外面观望,看了会儿承绰,又走近他,弯下腰看他。
他脸上没有表情,一丝都没有,麻木的一张脸,几乎是一个木偶,了无生气。
可眼睛骗不了人,他的眼眶下方慢慢汇聚出一小滩水,最后凝成一滴泪,悬在半空中,无力垂落。
朝晕环上他的脖颈,力道温柔而坚定,她看着眼前写着许多祈祷的白墙,低声道:“哭出来吧。”
男人的大手颤颤巍巍地按在她的背上,青筋暴起,宽阔的掌背颤抖起来像山要开裂,抱着她的力道却很轻。
他把头埋进朝晕的怀抱里,如同树根深找水源,他骤然哭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的话语被眼泪截断,破碎得不成样子,他讨问:“我、我很坏吗?我,连一只虫——都不会踩死,我很坏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坚强的人哭起来便是地动山摇,仿佛世界终结,每个字都带着哀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