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清冽的女声突然插入,朝晕径直看向她,冷了语调:“无理取闹这么久了,坐下歇歇吧,一会儿还要闹呢。”

        女人看着她,皱眉,觉得有点眼熟:“你谁啊?”

        “你不是见过我吗?”朝晕站都没站,脊梁挺拔,淡漠地看她:“十一月份,我爸在北城宴请,你和你老公恳求他借你们点钱周旋,我当时在旁边。这么快就忘了?”

        记忆汹汹而来,承芮脸色一白:“不可能!那种人怎么会和承绰…”

        朝晕虽然是直视她的,但是看她却像在睥睨:“我爸在路上摔跤,承绰帮了他一把,我来感谢他,相谈甚欢,不行?”

        她往后一靠:“你说的,我不信,承绰是个顶顶好的人。”

        “就是!承绰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路人里钻出来个大娘,指着承芮啐了一口:“你别以为大家不知道你这个女儿当得多烂!承绰是个顶顶好的孩子!你别缺钱了就过来讹人!”

        “我也觉得这孩子干不出那种事……多老实一孩子啊。再说了,妈生病了,女儿不出力,那怎么能不出钱呢?”

        正劣倒转,承芮急了,对着朝晕辩白:“小姐,我说的都是真的!承绰打小就不正常,父母都没了的孩子心理能健康到哪里去?三年前他偷了我们家钱,到现在都不还,肯定是个惯犯!谢小姐,你万万想不到穷人心思有多险恶……”

        刚才说话的大娘突然出声打断:“听荷什么时候出来的!”

        戛然而止,承芮的视线停在他们身后苍老的老人身上,一时间停住了。

        承绰三人心下一惊,转身一看,却见奶奶已然站在他们身后,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老泪纵横,宛如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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