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要赶上我了,这点距离是我热身前的热身。”
承绰无奈:“好好好。”
朝晕安静地趴了会儿,又伸手捂上他的眼睛,问:“黑不黑?”
承绰停下步子,答:“黑。”
朝晕松开手:“我捂你眼睛这么多次了,现在应该不怕黑了吧?”
承绰的眼睛恢复光明,继续向前走,答:“更怕了。”
朝晕震惊:“天呐,我好心办坏事了吗?”
男人纠正:“是坏心办坏事。”
“嗷,好吧。”
朝晕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说法,脑袋枕在他的颈窝处,歪头看他,倏地凑过去偷偷亲了他一下。
柔软的唇瓣轻轻落下,比羽毛更轻盈,几乎算是融化在皮肤上的雪片。
承绰一瞬间被一道极轻柔的咒语定在了原地,瞳孔地震,呼吸都被短暂地遗忘,只有脸颊上那块肌肤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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