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朝晕推门而入,第一感觉是他这屋子好冷,一点点儿的暖意都没有。
她背着手走近背对着她埋头苦写的承绰,好奇地探头,看他在写什么。
她的发丝因为垂首而从脸侧滑落,擦过承绰的脖颈,激起一阵带有凉意的颤栗。
他面色不变,叹了口气:“太近了。”
朝晕往旁边让了一步,继续看。
承绰在自己的本上临摹字帖上的字,翻过去一页给朝晕看:“我的字。”
朝晕沉吟片刻,说:“承绰,像狗爬。”
“……”承绰沉默一秒,接受了,又翻过来,给她看刚才写的:“这个是刚才认真写的。”
朝晕看了两眼,说:“承绰,像狗认真地爬。”
承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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