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以往是一定要拒绝的,觉得浪费她的东西,现在已经能慢慢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么一点点的好了,只是垂眸,像受伤的猎犬,安静地任朝晕处理伤口。

        朝晕把他的一只手都涂上了护手霜,又把另外一只手也涂好了。这么一套下来,朝晕又想起来自己还有其他东西,于是把护手霜塞进承绰口袋里,又从书包里掏出来一罐宝宝霜。

        她又拧开盖子,剜出来一些,细致地给承绰涂脸。

        承绰哪涂过这玩意儿,觉得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刚动了动就被朝晕呵止:“不许动。”

        他便一动不动,朝晕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涂一边说:“涂了宝宝霜就是宝宝了。”

        哪里来的歪道理。

        朝晕涂完了,把自己的东西都收起来,摊开承绰的手掌,把脸埋进去,闻了闻,传来的声音闷闷的:“香香的,和我的手一样。”

        承绰想:像小猫。

        他手指微动,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露出个淡淡的笑:“是么?那我会很高兴。”

        身上有朝晕的气味,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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