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朝晕看起来呆呆的,说话却很认真:“如果你是睡美人的话,我也会把你吻醒的。”

        承绰不确定地眨了一下眼睛,本应该觉得荒谬的,却又出奇地想笑,于是便轻轻地、拘谨地笑了,说话像雪落:“是吗?就算是身上脏脏的睡美人也会吗?”

        朝晕皱眉:“你不脏。”

        “就算是脏的也会。”

        她生气:“但是你不让我把你弄醒。”

        承绰忽然觉得有心酸、愧疚、苦涩在翻滚,他觉得他在朝晕坦荡的灵魂面前太单薄、太渺小、太虚伪,也太无能,仓促地低下头,勉强笑了下:“不管怎么样,没有你那么干净。”

        朝晕盯着他,良久道:“别的人再干净,我也不想把他们吻醒。”

        她转过头,看着天花板,眼眸逐渐迷蒙起来,打了个哈欠,口吻也染上困意:“想来想去,我要是王子的话,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才会想下马。”

        她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呼吸均匀,也分给了他久违的几分平静。

        承绰的视线停在她脸颊上,久久不愿意离开。

        身后是吊灯,他微微偏过头,鼻梁的影子叠在她细白的侧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