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站在一边,梗着脖子,嘴张张合合,最后只是低声说:“做个秋千。”

        “…有喜欢的什么图案吗?我会画。”

        小心翼翼的,语气轻轻的。

        朝晕瞥他一眼,没搭理他,自己径直走向大门,开锁、进去、关门,一气呵成,一句话没说。

        承绰耷拉下脑袋,轻轻抽了下鼻子,又弯腰抱起木材,慢吞吞地往之前朝晕给他指的那两棵树的方向走。

        做秋千对他来说不是很难,不过因为是朝晕的秋千,他做得格外认真,所以进度不算快。

        他做起事来很投入,等下一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是打了一个喷嚏,这才反应过来天好像更冷了,连他都感受到了一点凉意。

        不过这点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这附近的路灯不算亮才让他觉得有些麻烦,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切歪木材或者切到手。

        他站在原地,微微瘪眉,歪了歪头,最后还是弯下腰背,准备继续迎着淡淡的光亮做秋千。

        可下一秒,身后突然亮起了光,在他脚底投下暖黄调的光线。

        承绰一愣,转过身去,看到朝晕的一瞬间,又不由得想要逃开她那双于他而言像蛛网一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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