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想了想,尽量和她描述一下萤火虫长什么样子,最后说:“有好多人会在夏天抓一瓶萤火虫送给重要的人。”

        朝晕挑眉:“你也会吗?”

        “当然,”承绰点头:“送给奶奶。”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内的回答,朝晕耸耸肩,又听到他说:“下个夏天,还想送给你。”

        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句话说得多么耐人寻味,声调依旧平静,只是在诉说自己最真心的想法。

        在这么冷的天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星星一起悬升,反而化成暖雾,把他们完全包裹。

        朝晕愣了愣,旋即勾起唇角:“那要是我抓一瓶萤火虫送给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承绰怔然,原地立正了,朝晕就笑眯眯地跟着他一起立正,等着他说话。

        沉默几分钟之后,承绰低头看她,好像是想拿出年长者的架势,但是表情和语气都不大自然:“你说的不对。”

        到底是她的说法不对,还是她的想法不对,他也没说清,说完就快步往前走,跟谁在他身后点了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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