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不逼迫他,给他一个拖把,让他拖拖地,承绰又老老实实拿着拖把开始拖地。
承绰干活很精细,正如朝晕所料,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承绰还没拖完地。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顿了很长时间不敢抬头。
朝晕直接道:“抬头。”
好,这下子要抬了。
他喉结滚动,慢慢直起腰,慢慢抬眸,看向朝晕。
她从自己房间抱出一盒柠檬软糖,笑吟吟地走向他。
裙子的剪裁极尽简约,仅凭流畅的弧线便勾勒出身体最美的轮廓,她行走间,裙摆便漾开慵懒的波浪,散发出无声的矜贵。
像刚熟的石榴,在他的冬烙下一抹红,带他到了从未踏足过的夏秋。
站定到他面前后,朝晕夺过拖把,把这盒糖塞给他,挑眉:“好看吗?”
承绰接过那盒软糖,沉静的眼眸看她时,纯净、沉稳、明亮,他轻声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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