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的伤不重,对他来说小打小闹而已,不用理会。
再者,他不想让朝晕看到他的满身伤痕。
朝晕看得出来他意已决,也不劝了,就站在原地低头看鞋尖。
承绰低声问:“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朝晕突然说:“你是因为我受伤的。”
这句话是在陈述事实,但是承绰却觉得其中意味很深,听得他心脏漏了一拍,恍然间有种人生已经到达彼岸的错觉。
他沉默了下,点了点头,一双眼眸深深地望着她,里面有一片美不自知的浩瀚宇宙:“是。”
朝晕一条腿踢踢晃晃,想了想,问:“我快要艺考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承绰不假思索地说:“要好好吃饭。”
朝晕瞪大眼睛:“只有这个?那我的考试怎么办?”
他一歪头,轻轻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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