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路上外面的人虽然隔着那么厚的帘子,看不清她长什么样,但是周围王后派来的护从一直在大声宣扬她的到来,还是让好多人聚了过来看一团模糊的人,连朝晕这种厚脸皮的精灵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像流苏这种平时喜欢自娱自乐的就更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了,她本来就是想偷偷摸摸地带朝晕出来野两圈,没想到最后演变成这个局面。

        对脸皮薄的人好一点行不!

        她几乎想要狂奔回宫,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这场羞辱仪式一般的出行快点结束。

        天不遂人愿,他们迎面撞上了另外一个队伍。流苏抬头一看,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偏偏是大王子例行巡街的队伍。

        街就这么宽一点,肯定有一方要让出中间的位置,谁让谁就不一定了。

        双方分别停下,中间隔着微妙的距离。那些国王王后派来的护从顶着巨大的压力没跪也没行礼,只是无言垂首,硬着头皮保持沉默,一套下来头皮比骨头硬。

        整齐严明的队伍中央,漆冗抱臂扬首,眯了眯眼眸,妖紫色的冷光横闪而过。

        漆冗的体态并不强悍,反而修长,但是窄而悍利的腰身、美而锋利的肩线都把他雕琢成了一把修长美丽却危险的剑。

        他一人身上溢出的浑然天成的强势与倨傲足以让所有人默契地不凑热闹,各自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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