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我会好好训练,”她的语调没有起伏,说得上是淡漠:“嗯,我知道你很辛苦,你也不用总是给我打电话。”

        “不用回来看我,我知道你不会来的,不用再提这种事了。”

        “……我没那个意思。”

        “嗯,挂了。”

        挂掉电话后,她纤长的脖颈垂落,似乎有无限蔓延的孤寂在她身上扎根,像要落入泥潭的天鹅。

        想到这个比喻的承绰瞳孔猛震,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可下一秒,他又见朝晕扬起颈子,又向后扬去,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刚才的沉重一扫而光,又有一种淡淡的、可爱的懒散像棉花糖一样填满这个屋子。

        看似自杀的天鹅好像只是垂颈洗面。

        她似乎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一场自愈。

        在承绰愣神的空档,朝晕倏地转头,冲承绰挤了挤眼睛,毫不意外于他的现身。

        早就知道他在外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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