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看着奶奶比划“早晨”和“光晕”,朝晕这个名字再次浮上心头。他缓缓皱起眉,迷茫的、着急的、无措的神色终于映上面孔。
他慢吞吞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奶奶说了,但是没有说后面和朝晕发生冲突的事,不过奶奶看着他这个模样,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她摸了摸承绰的脑袋,笑着和他打手语:我很感谢朝晕。
:你从小就觉得受委屈的理所应当的,遇见任何事第一反应都是忍耐。我很心疼,我没办法给你反抗的本钱。但是在面对一些可以做的小事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能遵循内心的想法,有些话要说出来,有些事要做。
:我和你说了很多次,你都没放在心上。朝晕这次掺进来,你也能想想这事。
承绰的心空落落、酸涩涩的,他的嗓音低哑:“但是如果那样做,
奶奶拍抚着他的背,先是没有回应,等到承绰情绪更稳定一些的时候,她才慢慢地比划:我不希望你用一辈子隐忍退让换没什么用的安稳,你其实有时候也觉得很无法忍受吧?
无法忍受到觉得活着其实没什么意思。
她问:这样你开心吗?你不开心,我也会难受。
:和朝晕好好说说吧。
他耷拉下脑袋,像做了错事的小狗,奶奶看不清他的脸,更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再拍拍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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