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朝晕因为吃他做的饭而开心的样子,他也会跟着开心一些。

        朝晕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从书包里抽出自己的笛子,深沉道:“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吹一曲吧。”

        承绰很感动,他认真颔首,坐得板正,是一个很合格的观众——如果他没有捂上耳朵的话,朝晕或许会更高兴。

        朝晕看他这样,很不开心,轻轻踢了他一脚,转而又抽出来一根小笛子递给他:“喏,专门给你带的,送给你。这是我小时候用的,已经清理过了。”

        承绰第一次收到奶奶和赵衡以外的人送的礼物,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接过的时候都带着点不可思议。

        朝晕挺直腰背,看起来格外专业:“现在跟着我学。”

        承绰不知道他怎么从观众变成表演者了,但是他对这种和艺术相关的东西还挺感兴趣的,于是也挺直腰背,斜过眼看朝晕。

        于是,小树林里先是传出来一阵难听得笑死人的笛声,而后跟着一阵难听得吓死人的笛声,也算是曲高和不寡了。

        朝晕一开始还能忍住,但是越听承绰的笛声越想笑,最后已经憋得快要面部扭曲了。

        她停下吹笛的动作,看向承绰,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停了,疑惑地用眼睛看着她,吹笛的动作还没停下,只能不得章法地乱吹一通。

        最后,他停下,深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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