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鸡蛋灌饼,吞咽了好几下,仅剩的理智让她找出拒绝的理由:“不——这是你的。”
承绰的表情颇为无所谓:“我再买。”
朝晕闭了闭眼,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她说了两声谢谢,颤颤巍地接过,嗷呜一口咬下去,几乎要泪流满面:“太好吃了……”
承绰看着她,极小幅度地翘了下唇角。
他发现,朝晕每次有大一点的情绪波动都是因为吃的。
他拿出自己卡到爆的十八手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还早,便隔着段距离坐上长椅,说话的语气板正:“你太瘦了,要多吃一点,不然,身体出毛病。”
他说得很认真,活脱脱的一个家长。
朝晕细嚼慢咽,咽下一口才道:“可我是舞蹈生。”
承绰更费解了:“跳舞的不应该吃的更多,保存体力吗?”
朝晕赞同点头:“对啊!真是泯灭人性,残忍苛刻!唉!人类啊!”
可现实是他们必须要很瘦很瘦才行,为了控制她的饮食健康,她的生活费都是基本水平,毕竟家里有阿姨给她做饭,她其他方面的物欲又很低,平时几乎不花钱。
不过她父母对她也挺放心的,毕竟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自律温和,克制疏离,比大人还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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