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绰知道,他前些日子看到过赵衡送那个姑娘回家。
“话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啊?”
承绰还是第一次听有人问他的“工作”,挺新奇的:“去北城的工地,工资高。”
朝晕震惊:“那不是要起好早赶过去吗?”
早起对承绰来说根本是不值一提的事,他淡淡道:“还好,早上五点半起床就能赶上。”
朝晕:˙?·
她很少情绪外露,承绰到现在没见她露出过大表情,这次她是实实在在怕了,脸色凝重道:“别说了,听得我好痛苦。”
“北城,”朝晕又正经起来,“那说不定我们还能再见面。”
这个问题,承绰没回应。
大部分的人都只是他生命中划过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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