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吗?

        怪怪的咬字,怪怪的腔调,朝晕却像没听出来似的,一板脸,声音清脆:“我觉得我和你有眼缘。”

        “我对有眼缘的人都很好。”

        承绰问:“你有多少有眼缘的人?”

        朝晕毫无负担地答:“你和韵韵。”

        顿了顿,还补充:“韵韵就是上次和我一起来的好朋友,你们认识。”

        承绰不认识,那时有人那么喊,他就随便一应而已。

        他又沉默了,最后只是摇摇头,声线平静:“我不要,你拿着。”

        他抬起眸,直视她的眼睛:“我过几天就不在这里了,这边很危险,你不要再来。”

        朝晕拒绝:“那不行,我要送韵韵去见她喜欢的人,上次就是我送她去找那个男生的,送她到那儿之后我才离开,离开后见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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