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乔韵是谁,只是淡淡点头,而后往旁边让了个道。

        乔韵还有些尴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朝晕却已经推着自行车进店了,抬头和承绰言简意赅道:“链子掉了。”

        承绰又淡淡点头,屈膝下蹲,有冷冽的花香漫进鼻腔里,几乎把他所有感官填满了,他如被击退了般的后退一步,而后若无其事地查看链子的问题。

        很简单的小问题而已。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开始修理链子,朝晕看了半天,觉得有点眼花缭乱,于是闭上眼睛,认真地做起来眼保健操。

        承绰把链条挂好之后又转了转脚踏测试,确认链条啮合平稳之后就收回了手,站起身,看向朝晕,结果她在做眼保健操,没看她。

        承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声音吞了下去,又看向乔韵,结果乔韵背对着她拿着一张英语书单词表闭眼狂背,压根没理这边的情况。

        承绰:……

        他又面向朝晕,扯下手套,想扯扯她的衣服让她看过来,但是看着机油斑驳的手,他又沉默地套回了手套,吸了一口气,蹲下去,漫无目的地检查朝晕的车有没有其他问题。

        等到细致地看完一遍也没发现问题,于是他又起身,这次准备张口说话了,哪成想一转身就对上朝晕清亮的眼睛,他的话又噎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