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撰第一时间点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我们谈撰”四个字,脸又慢慢地涨红,不知道要不要纠正她,但是他又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就没纠正。

        “他还说他是你的男朋友,”他快速说道,还小心翼翼地观察朝晕的神色:“他说你只喜欢他。”

        朝晕嫌恶地皱眉,手在空中挥了挥,语气很冷:“我最讨厌他了,超级讨厌,纠缠我好多年,我当时和你说我打进医院的那个人就是他。”

        记忆回笼,谈撰骤然明白过来了,双手握拳,怒气冲冲:“那我应该打他的!”

        “那不是犯法吗?”朝晕语气回温,又不由得好奇:“那和你打眉钉有什么关系?”

        谈撰一撇头:“我哪里都比他好,再打个钉子,就没有比不过他的了。”

        角度格外奇特啊,朝晕笑了两声,又问:“那为什么是眉钉?”

        谈撰摇摇头:“不知道。我把你的照片给穿孔师看,让他给我打一个你会喜欢的钉子,他就给我打了眉钉。”

        其实穿孔师觉得他的要求听起来是神经病提出来的,只是觉得眉钉最适合他。

        不过他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这个眉钉是为讨她喜欢打的,她又不禁弯腰看向眉钉处,碎光芒芒,像凝固的寒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