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一回来,发现朝晕搬了家不说,店铺也搬了,这可不就是躲他的吗?
他顿时怒火中烧,失了理智,喝了酒后就去新蛋糕店找人,居然还被俩小女生赶了出来,这让他更生气了,找上朝晕新家的时候自然也憋不住火气。
漫长的等待更像是火上浇油,他牙都要咬碎了,又疯狂拍起门,叫道:“关朝晕——!”
“她不在家。”
男人阴冷的嗓音慢悠悠地从身后渡了过来,像绳索一样紧勒上他的脖颈,冷湿的不悦明晃晃地刺了过来,让裴今的酒醒了三分。
他转过身,鼻子和唇角都打了钉子,耳朵上也带着晃眼的耳钻,亮得谈撰很不爽。
在荒郊野岭看到这么一个装束阴郁古怪的男人时,裴今第一反应是有点怪,不过酒壮人胆,他很快把那点出于直觉的害怕抛之脑后,不屑勾唇,摇摇晃晃地靠近,指尖用力地点谈撰的胸膛,力道粗鲁,语气刁蛮:“你谁啊?我用你来说?”
不过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比对方低了半多个头,对方如黏液般的阴戾甫一缠上他的手指,脊梁都会被钉得碎裂、发软。
好在谈撰自己先一步伸脚把他踢开,慢条斯理地拍了拍他刚才碰的位置,口吻温吞,却实在寒凉:“别再碰我了,要不然断你一根手指。”
他停了停,又再度抬眸,瞳孔里冒着蓝淋淋的鬼火似的,这次的语气更重,几乎是强调:“还有,不要再来骚扰朝晕,不要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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