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问:“我们能做朋友吗?”
朝晕冲他眨眼:“我们不是朋友吗?”
谈撰慢慢咧开嘴,淡淡的笑容浮现,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感觉很新奇,浪花拍打在心墙上,花痕潮湿。他忍不住又问:“我们一直都会是朋友吗?”
朝晕笑:“这我可说不清楚。”
但是,冥冥之中,谈撰觉得他们会的。
他们应该是,会的。
他说:“我叫,谈撰。”
朝晕:“我知道。“
谈撰默然,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你,你叫什么?”
朝晕毫不意外,她语速慢慢的,像在介绍自己和余生:“朝晕,关朝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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