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投向窗棂的方向——帷幔遮住了月亮——但月光的余韵依然在室内浮动——她的侧脸在那层银色的光晕中——如同一幅绝美的剪影。
“自己动手。”她说。
声音冷淡。
如同在吩咐一个下人倒茶。
陈老头跪到了床上。
他的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双手——伸向了她的肩带。
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肩带——细滑的绢布在他粗粝的指腹下如同一根丝线——他轻轻地将它拨了下来——肩带从削肩上滑落——顺着她的上臂滑到了肘弯——
然后是右侧。
两根肩带都落下之后——亵衣的上半部分失去了支撑——缓缓地向下滑——如同一层薄纱被风吹落——先是露出了锁骨——然后是胸口上方的一片白皙——然后是乳沟的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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