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蹲下——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

        “师尊。”

        声音极轻。

        裴清没有动。

        呼吸依然均匀。

        “师尊。”他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裴清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一下。

        “……我说了不要来。”

        她的声音从被褥里闷闷地传出来——没有回头——语气平淡——甚至没有生气——只是在陈述一个被违反了的事实。

        “弟子知道。”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弟子有事要跟师尊说。关于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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