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沙哑而短促。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白,十个手指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肌肉绷紧如弓弦。
他继续推进。
肉棒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狭窄的甬道——然后,他感觉到了阻碍。
薄薄的一层膜,挡在了他的面前。
处女膜。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他的双手掐住裴清的腰,指节发白,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
三十年了。
三十年的渴望、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卑微和压抑——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胯下那根巨物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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