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已经支起了高高的帐篷,胀痛难忍。

        他滑坐在地上,手再次探入,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脑海里全是母亲系着围裙、背影诱人的画面,还有方才指尖擦过她腰肢的触感幻想。

        这一次,他很快就在罪恶而炽热的幻想中达到了高潮。

        精液喷射在手心,黏腻温热。

        但释放之后,是更深重的空虚和更焦灼的渴望。

        隔着墙壁,他能隐约听到厨房传来的炖汤声响和母亲偶尔哼唱的轻柔小调。

        那具让他疯狂的身体就在不远处,却咫尺天涯。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陷入了某种魔怔。

        他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母亲,像一个最贪婪的收藏家,收集着她每一寸不经意流露的风情,每一个能引发他欲念的细节。

        他注意到母亲洗完澡后,喜欢只裹着浴巾在客厅擦拭头发,浴巾边缘总是不那么牢靠,时不时需要她伸手去拢紧,于是那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半球边缘便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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