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司璟身边,肩膀和司璟的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算近,但已经近到让司璟的锁骨窝里开始沁汗。
三句话把问题引向另一个方向。
不是替司璟回答,是用更高级的方式让提问的人自己意识到问题的无效。
她的用词精准得像手术刀,每一刀都切在对方逻辑最薄弱的关节处。
金丝边眼镜男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喉结上下滚了一次,像吞回了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学者们退开。
空气忽然松了。
司璟这才发现自己的肩胛骨一直绷着,绷到发酸。
酸意从肩胛蔓延到后腰,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忽然松手,弹回来的时候带着颤。
然后那个人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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