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二十四年,不是来试探的。
含住的时候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生疏,是因为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觉得屈辱。
她以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含住她的阴茎、用嘴唇包裹她,会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时刻。
但不是。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满足,原来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位置。
原来她天生就该跪在她面前。
原来她所有那些可笑的练习,都是在等一个人,让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需要任何借口地,跪在她面前。
她的嘴唇裹着沈知许的形状,舌头贴着沈知许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