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缩,后腰的酸胀,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酥麻感正从脊椎底部疯狂上涌,向着某个临界点狂奔。
糟了。不能射出来。绝对不能。
这个念头是最后残存的理智灯塔。
一旦射精,特别是在怜奈体内,在所谓的“危险期”,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将不仅仅是背叛的完成,更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开始。
不该是这样的。
今天下午,他本应该只是客气地请她喝杯茶,然后礼貌地送客。
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如此轻易地背叛他的意志?
为什么在面对怜奈时,他那些对纱季的爱意和承诺,会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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