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
“老妈帮儿子检查发育，有什么不好的？”
抚摸着儿子那根挺拔的柱子，隐隐可见充血的血管盘在其中。克制不住时，顾染染居然遐想到了如果这根鸡巴插入其中会有多爽。
“妈，我能肏你吗？”
突如其来的话语震动顾染染有些说不出话来，缄默了许久才憋出一句。
“可这是乱伦啊。”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静静地等着儿子下一步。
“没关系的，只要不射进去，那就不算性行为，更谈不上乱伦了。”
“可是妈已经很老了。”顾染染苦笑一声。“是啊，不射进去就不算乱伦，这是常识啊。”
“妈才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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