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一直哭。不知是不是哭累了,直到最後,我还是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慢慢爬去厨房。一把扯开电冰箱的门,里面刚好剩下几罐之前买了没喝的啤酒。
我直接手指扣住拉环,猛地一拽——
啪。
第一口,很苦。
第二口,也是。
但喝到第三口时,x中那种被堵住的感觉,终於没那麽清晰。
我坐在地上,背靠电冰箱,开始忍不住骂人:「你以为我想照顾你啊。」、「石头。」、「你以为我没人追求啊?」、「过河拆桥……」
说着说着,又开始不争气地鼻酸。
像要把眼泪吞回肚中,我一边骂、一边把冰冷的啤酒往嘴里灌。
或许是不习惯喝酒,脑袋嗡嗡作响。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