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点後悔,会不会其实只是我自己太在意?
直到深夜,在我拿手袋离开之前,我借着在玄关穿鞋的空档,眼角的余光下意识地往餐桌方向瞥了一眼。我才发现,那个相框,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人轻轻转向了床那边。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这个房间终於开始有「家」的样子了
之後的两天时间里,雅的身T恢复得快得惊人。
到了第三天傍晚我再次过去时,他甚至已经换回平时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衬衫,略显凌乱的头发也重新打理过,看起来和平日几乎没有了任何分别。
除了锁骨附近那些淡淡的黑痕仍未完全褪去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像回到了原本正常的轨道。
我静静站在雅後面,看着他专注地冲泡着咖啡。
热水在白瓷滤杯里升起白sE雾气。
h昏最後一抹余光落在他侧脸上。
那一瞬间,我竟然有种恍惚的安心感,好像之前所有恐怖的事,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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